“什麽?”
趙炳忠愣住了。
他當初可是親眼看著杜澤被西鄉水庫的漩渦卷進去的。
怎麽現在又說他沒死呢?
丁雙表情複雜。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首先是過程比較離奇。
和這種非人類的生物溝通,感覺實在說不上是良好,就是給他十萬二十萬,他也不願意去回憶那種感覺。。
其次,就是對趙教授的同情。。
他放棄了自己的事業和學位,就是為了見到自己的好友。如今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死,不就等於是自己之前做了一堆無用功嗎?
這樣的答案未免太過殘忍。
“丁雙,有什麽就說什麽,趙教授比你想的要堅強。”
王茹似乎是看清了丁雙的內心,開始催促道。
丁雙隻能點點頭,開始娓娓道來:
“好的……其實我當時還問水怪,是否能把杜澤的屍體還給我們,結果水怪說它這裏沒有。因為當初它答應幫助杜澤的爺爺修建工廠時,就提出了要求,讓對方修建一個不會被打擾的地方。”
“杜澤的爺爺選擇了修建水庫的方案,最深的地方達到80米,這樣一來就能讓它不被打擾。所以水怪可能是把杜澤的爺爺當成了……夥伴?或者是朋友吧,總之他能分辨出杜澤身上有他爺爺同樣的氣息,所以沒有打算要他死,而是沒多久就弄傷了岸。”
“但杜澤上岸時意識並不清晰,而是被人給弄走了。所以應該算是下落不明,應該不至於死亡。”
黃小丫聽後,問道:“那麽說來,西雙水庫的水怪還是有些靈性,可以和人溝通的。那麽杜澤的爺爺也和雙哥一樣咯?”
“還是不一樣的。因為杜澤的爺爺在那之後就沒有成功和水怪發起過溝通,可以視作一種偶然性。”王茹說道。
丁雙詫異道:“王隊長,你們是怎麽知道這麽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