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雙不知道的是,王茹此時就站在別墅區的門口。
“啪!”
王茹按動打火機,點燃一根煙。
她本來是不抽煙的,隻是在一些必要的時候才會點上一根。
而現在,就是她認為的必要時刻。
“王隊長,好久不見了。”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邁著模特一樣的步伐,緩緩走過來。
明明沒有下雨,這女子還是撐著一把傘。
她的旗袍開衩到腰間,走路時雙腿大麵積地**在外麵,讓人幾乎誤以為她裏麵是真空的。
“我穿著西裝,你穿成這樣,我們過的是同一個季節嗎?”
王茹抽了一口煙,淡淡地說道。
“咱們頭頂上的不是同一朵雲,當然季節也不同。”
旗袍女微微一笑,嘴唇上像是抹了血般,看著有些瘮人。
王茹問道:“少廢話了,你個**來這裏幹嘛?”
“咱們這麽久不見,你開口就罵人,不好吧?怎麽說,我們也是老相識啊。”
旗袍女往前又走了幾步。
“停!”
王茹把煙頭往前麵一扔:“到這裏為止,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就當做你是要打架了。”
“這麽凶。那個叫丁雙的小子,真值得你拚命嗎?”
旗袍女捂嘴一笑。
“誰是來拚命的啊?說得我阻止你就會死一樣,你有那個實力嗎?”
王茹輕歎一氣。
“看來,你是不打算讓開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哦。”
旗袍女抬起腳,準備不顧警告往前走。
王茹迅速地從腰間拿出一把剃刀,朝著旗袍女攻去。
而旗袍女也迅速用傘作盾,擋住了王茹的這一刀。
“雕蟲小技!”
王茹用力一刺,企圖劃破這把傘。
“鏘鏘鏘!”
旗袍女快速轉動雨傘,鋼製的骨架和剃刀打在一起,發出了響亮的金屬聲。
“自從上次輸給你,我可是長了很多心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