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雙緩緩看下去。
“都怪我太年輕,總以為自己還能及時收手,直到被欲望吞噬理智才知道晚了。”
“我對不起孤兒院的孩子們,對不起我的父母,對不起所有人。”
“我已經不奢求能夠得到原諒,唯獨希望這件事能夠因我的死了結。”
……
一封遺書讀完,二人沉默。
旁邊的黃小丫忽然歎出一口氣:“為什麽會有人寧願用死來掩蓋事實真相,也不願意把一切揭露出來?”
“不知道。”丁雙心緒十分複雜。
這封遺書的主人,應該就是玩偶藏屍案的死者。
網上報道過他是一家證券公司的主管,而這信裏的一切,似乎都是在懺悔。
這封信的存在似乎還沒有被外界的人所發現,丁雙猶豫了一下要不要交給警方,但是又擔心要是問起遺書的來源,自己又該怎麽交代?
有些事情插手太多,是會惹禍上身的。
他決定不再關注這件事,不管怎麽樣,先找個理由把這房子的租約停了,換一個地方開工作室好歹能安心點。
“你在想什麽?”
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從後方傳來,丁雙猛地回頭,就看見一個女人披著及臀的長發,撐著把黑傘,著一身白裙靜靜立在那裏。
黃小丫倒吸了一口冷氣。
丁雙完全能明白她為什麽那麽驚訝。
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白得不像話。
渾身沒有一丁點血色,蒼白得像一張脆弱的白紙,隨便一碰就會碎裂似的。
“你是誰?”丁雙下意識把黃小丫護在身後。
天色早就不知在什麽時候暗了下來,這個女人蒼白得就像鬼,光是站在那裏就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我叫楚清清。”她居然笑了起來,血紅的牙齦露出,看著極為瘮人。
丁雙不由後退一步,他算是頭一次知道啥叫笑起來比哭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