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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開著車,臘月抱著那個剛出生的孩子,我們離開長生橋回城。
胖子還有點意難平地對我說道:“哥啊,就這麽放過這對父子了嗎?”
“你是想讓我好好懲罰他們?可是他們也說了,這個女人如果他們不買回來的話,估計得被別人買走配陰婚了。”
“那隻是他的一麵之詞吧,誰知道這配陰婚存不存在呢,還有就是如果真有配陰婚的行為存在的話,那咱們是不是更得出手了,那些買活人配陰婚的家夥,不更是咱們要懲罰的對象嗎?”
“你想得有點多,我的身份就是一名醫生,如果咱們碰上了病例,那的確要管一管,但是這配陰婚,或者買賣女人的事情,真不歸咱們管。不歸咱們管的事情,咱們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對於我的這種身份認定,胖子卻頗有微詞,抱怨說道:“哥啊,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是醫生,碰上這種惡事,咱們也得管一管啊。”
正說著,他突然一腳急刹車,把我和臘月都顛了一下,臘月還好,有功夫在身上,所以顛了一下倒能很快平衡,而我就沒有那麽好運了,臉直接就奔著副駕座位後背去了,在上麵印上了自己一張臉的印痕。
“你這是幹什麽?不能好好開車嗎?”我抱怨道。
胖子有點委屈地說道:“不是,哥你看前麵。”
我一看前麵,這才發現前麵發生了一樁很嚴重的車禍,幾輛車子連環懟,把整條路都給堵上了。
“咋辦啊?”胖子問道。
“咱上前看看吧。”
“你不是說不歸咱們管的事情,咱們最好不多管閑事的嗎?”胖子懟了我一句,但還是把車子停了下來。
我讓他們在車上等著,自己獨自一人來到了這車禍現場處,看看有沒有受傷的人需要救治的。
果然我從一輛車子裏發現了一位傷者,這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看上去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由於她的車子正好是連環懟的中間那輛,這車子前麵跟後麵全都癟了下去,使得她被困在車子當中,現在看不出來她傷情有多重,但是憑著我能看到生死之氣的本事一眼望去,她的身上已經是死氣多,生氣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