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信手就把這個方子寫了出來。
看到我蟲爬一般的字,女老板不由眉頭微顰:“小神醫你這字……倒是挺別致的啊。”
“誰說神醫就得寫一手好字啊,再說了我這麽年輕,就掌握那麽多的醫書藥方,哪還有時間練字啊。”
我說得理直氣壯。
女老板被我這一說,倒也深以為然:“看來世人真是看不穿啊,神醫你是高人,高人行事,高深莫測,是我淺薄了。”
她說完拿著這方子看了看,一看之下又是咦了一聲:“這個方子,莫非不是遊戲之作?”
我老大的不悅:“你說什麽呢,怎麽會是遊戲之作呢?”
“難道真不是遊戲之作,那為什麽神醫你竟然用這麽普通的藥呢?這些普通的藥可以治好我的病嗎?“
“我本來還以為你有點眼力,現在看來你真是一無所知啊,藥材這種東西,對診下藥,並沒有貴賤之分,是人們自己把它們定的價,這才有了貴賤的區別。所謂人參殺人無罪,大黃救命無功,這應該就是你們這樣的人搞出來的這一套論調導致的吧。”
聽到我這麽一說這個女老板也是俏臉一紅,拿著方子便要離開。
我卻叫住了她說道:“等一等,你還沒付藥錢呢。”
“你不是免費坐堂的嗎?”
“對別人我可以免費,但是對你一個身家不知道多少的百年老店的女老板,我當然不能免費。畢竟你的這寒毒要是讓我給免費治好了,說不定反倒是對你一種侮辱。”
“嘻嘻,我倒不介意這種侮辱的,隻要我的病能好。不過非要收錢,我也可以接受,隻不過我請問神醫你打算收多少錢呢?”
“說錢就俗了,我隻是要求,如果我能治好你的寒毒,你就把這名叫夏實的手下給解雇了,你能做得到嗎?”
在一邊的夏實卻是聽懵了。
“好好的扯到我的身上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