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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底下,河灘上麵,一個男人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一看這個男人,戴著一副眼睛,身材卻是相當壯碩,這家夥還真不是陌生人,分明就是我們的老熟人,百年藥店的那個夏實。
看來我想得真是沒錯,這夏實按捺不住打算過來偷營了。
他哪裏知道我們這邊哪怕沒有派人站崗,卻是最安全的,畢竟我們有毒靈,這玩意兒別人看不見摸不著,碰到了就得中毒。
我一看是夏實,倒也沒有打算把他怎麽樣,隻是喚回了毒靈,讓他在這河灘上再暈一會兒吧。
這麽想著便回到了帳篷,接著睡覺。
第二天還得早起呢,按照向導小華的意思,我們得起來迎接這第一縷陽光才行。
就在我剛剛回到帳篷不久,突然不遠處的帳篷裏傳來一聲慘叫。
這一聲慘叫在這冷清的林子裏傳得相當的遠,把各個帳篷的燈都給叫亮了起來。
大家紛紛提著燈趕往這慘叫傳來的帳篷。
我也不例外。
雖然說我也不是愛管閑事風格的人,但是這會兒在河邊紮營,我們的命運也是休戚相關的。
等到了這帳篷,我才發現原來這帳篷竟然是胡家女老板的,她帶著的人一共紮了兩個帳篷,一個是她自己住,另一個是她的保鏢還有夏實住。
這一聲慘叫卻是從她保鏢的帳篷裏傳來的,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便看到了這血腥的一幕,一個保鏢的兩條胳膊不見了,嘩嘩流血。
這一聲慘叫正是他傳出來的。
我們這裏這麽多的醫生,這麽多醫藥世家的人,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流血不止,於是有人拿出來上好的金創藥,給這保鏢敷上了。
保鏢止住了血,卻還是驚魂未定:“都死了,他們都死了。”
我這才想到這胡老板帶過來好幾個保鏢呢,這會兒隻出來一個雙臂全斷的保鏢,那就說明還有其他的人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