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最後的黑暗終於過去了,第一縷曙光到來,落在那相思竹的竹梢上。
那相思竹開始彎了起來,兩邊的相思竹向著河中彎曲,這竹子本來挺高的,兩邊相對彎下來,雖然說沒有連接到一起,但是這麽看上去,好像樹梢跟樹梢之間間隔就隻有三四米遠了,如果說借助著這竹梢的彈性,還真的能夠給彈過去。
向導小華第一個爬上了一顆相思竹,在這竹梢上晃了起來,這竹梢一顛一顛地蓄著力,突然小華用力一踩,借著這相思竹的彈跳力一下子就跳到了對麵的竹梢上去了。
他穩了穩身子,等到身體穩下來之後,他突然就甩出來了腰間的那條湯布,這湯布落在這邊的相思竹梢上,也不知道怎麽的竟然自己就打了一個結,把自己係在竹梢上麵了。
小華又在竹梢那一邊係上了湯布,然後滑落下地,隔著岸向著我們這邊揮手。
小華不是我們這次唯一的向導,很快又有幾個向導學著小華的樣子,用湯布連接著這竹梢兩邊,於是我們就得到了一座由湯布加上竹子構成的橋。
這下子隻要會爬樹,大家倒是可以輕易地到對岸過去了。
這種情況之下,大家都紛紛爬樹。
別看當初見小華他們爬竹子的時候,好像很簡單,可是輪到自己爬的時候,卻是發現很難,這竹子相當的光滑,手沒有能借力的地方,往上一爬,爬上去一米,倒是要掉下來半米,這還是爬樹高手的進度。
像是房飛逢這樣的身手,倒是很快就過了這湯布橋。
剩下的其他人,陸續地都過去了,這邊岸上,隻剩下幾個女人,還有我跟胖子。
有些女人,都是精通藥學不會爬樹的,像是胡冬萱,還有一個宣慈醫館的美女醫生程素心,以及一個研究所的研究員王曉曉,她們在這邊幹瞪眼。
還有一些女人,像臘月,那是留下來保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