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就是一種話術,打算拉近一下跟患者之間的距離。
聽到這大竹鼠這麽大聲地抗議,我就有點尷尬了。
好家夥的,就算你是男鼠,我也隻不過問了一句,又沒確定你不是男鼠,用得著這麽大聲反駁我的話嗎?
黑老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大聲責備道:“你個耗子崽子,這神醫可是我請過來給你治病的,你給我尊重點。”
“連我是男鼠女鼠都看不出來的家夥,你說他能給我治好病?我怎麽就不相信呢。”
這隻大肚子男鼠,說話不太利索,但是懷疑起別人來的時候,嘴皮子就仿佛抹了油一般,說得比我還要流利呢。
說實在的我也心裏也沒譜。
畢竟給水獺看病,那其實也就是給它拔了一根刺,但是給這家夥看病,好像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吧。
“神醫,我已經教訓它了,它不敢跟你怎麽樣了,麻煩你看看吧。”
我裝模作樣的給這大肚子男鼠搭了一搭脈。
這鼠類的脈跟我們人類的脈那是大相徑庭的,搭跟不搭完全一樣。
那男鼠哼了一聲:“我黑大明的病,肯定是最難治的,畢竟我黑大明是天選之鼠啊。”
我怎麽聽怎麽覺得這家夥有點中二呢。
一隻中二的老鼠?
不過我也沒有打擊它的積極性,畢竟把這病說得難治一點,以後要報酬倒也簡單一點。
既然搭脈搭不出來,不妨請陰陽本草出來看看。
我從功德福田裏放出一縷功德來,這時候突然想到了之前跟那些忽律打交道的時候,還浪費掉了十幾縷功德呢。
這員針式原來是要結合功德使用的,用在別人的身上,這員針式的威力就算不錯了,但是真正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這家夥威力簡直了。
然而這十幾縷功德也沒有用,我就和那忽律握手言和了,因此就算是白白浪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