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研究員,估計有三十歲上下了,戴著一副眼鏡,眼鏡背後一雙眯眯眼,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良之人。
一聽到我反懟他,他卻是嗬嗬笑起來:“我可不是覺得你們是後來者就要讓你們去探探險,而是我聽說你們的能力很強啊,大家都知道能者多勞嘛,大家好不容易來到這裏,自然希望走得更遠啊。而且大家都懷著神聖的目的過來的,難道你就不能為了大家的神聖目標,犧牲一下自己的利益嗎?”
我被這神奇的邏輯給說得樂了。
胖子從我身後走出來,對著這個研究員比劃了一個中指:“我說你誰啊,你貴姓啊,怎麽一張紙畫一個鼻子,好大一張臉啊。讓我們去犧牲,你自己怎麽不去呢?在這裏坐享其成是嗎?就你這樣的人,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我倒覺得你最大的作用就是去給大家神聖的目的當炮灰的,請問你去嗎?”
胖子一頓輸出,那邊倒是啞火了。
這會兒這氣氛又僵在那裏了,大家也沒有人再讓我們去探險了,隻不過大家也還是停留在那裏,沒有人願意付出,沒有人願意嚐試,因此大家也不可能有什麽進步的空間了。
我們在人群當中呆了一會兒,呆得卻是越來越憋屈了。
當然我也猜到了大家的意圖,估計大家都是想著等天黑了,這竹蜂不出來活動了,我們再悄悄過去。
隻不過就這麽生等著,好像也不是我的風格。
我讓小鬆放出來那隻毒靈,讓毒靈附在我的身上,然後我往這片竹蜂盤踞的竹林當中走去,剛走了幾步,便看到許多的竹蜂從蜂巢當中鑽了出來,向著我衝了過來,它們的攻擊舉動幾乎是出於本能,根本不用有什麽反應,上來就叮。隻不過它們碰上了我身上的毒靈,還沒有叮到我,就掉落在地,直接就掛掉了。
我剛剛走出幾十米,身邊已經鋪上了一層竹蜂的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