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身是毒蛇的田超拋在地上,那身上的毒蛇也紛紛散去,露出來一個血肉模糊的家夥。
這田超雖然說沒有中毒身亡,但是這身體被咬得千瘡百孔,估計回去休養也得好一陣子才能恢複過來了。
就算再好的傷藥,估計也得讓他滿身是疤了,除非他求著我給他治療。
其他人也不傻,趁著我拿田超當成肉盾穿過這片箬葉竹林的時候,他們也紛紛前進,順順利利地蹭了一波福利,竟然全員無傷,來到了我們的身邊。
那幾個研究員把血肉模糊的田超給搶了回去,同時對著我怒目而視。
王曉曉也有點心懷愧疚,一個勁對田超說對不起。
田超這會兒被那麽多竹葉青給嚇得說不出話來了,無力地擺手,也不知道想表達什麽。
經過這兩片竹林的考驗,我發現大家看向我的目光都帶著恭敬。
特別是那紅顏堂的幾個女醫生,甚至想投懷送抱。
我也心知肚明,看來這些家夥是嚐到甜頭了,也見識了我的實力,打算拉攏我。
接連穿過兩片竹林,我倒也有點累了,正好這時候天色昏暗下來,估計馬上就要天黑了,所以我決定在這裏紮營。
可是我剛說在這裏紮營,向導小華卻是過來勸我,讓我說什麽也不能停留在這裏,必須要快點前進才行。
我不明所以,就問道:“為什麽要快點前進啊,這地方地麵開闊,也沒有多少竹子,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毒蛇毒蟲的地方啊。”
向導小華想了想說道:“每一次進入芋皮藥牆,穿過這片竹海的時候,碰到的危險都不相同,但是大同小異。我雖然沒有經曆過現在這種情況,但是我聽老人說起過,林深不進,林淺不停。現在這裏竹子這麽稀疏,肯定不是停下來的好地方。”
胖子卻是不以為意,哈哈一笑:“我隻聽說過林深時見鹿,海藍時見鯨,夢醒時見你,還真沒聽過林深不進,林淺不停。這裏不是林子茂密,就是林子稀疏,你又不讓進,又不讓停,這是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