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懸崖,我卻有點為難了。
雖然說對於吃過踏空草的我來說,這種懸崖其實也不算什麽。
但是對於我身邊這些老弱病殘來說,這種懸崖就要相當要命的了。
我既然帶著大家到了這裏,也不想在這裏就把大家拋下,視他們為累贅了。
那樣的話就是又當又立還立不住,估計也有損功德。
這時候那個蠱女也看出來我的難處了,嫣然一笑說道:“方神醫,既然到這裏了,大家都各憑本事撒,我們也不能全靠著方神醫撒。”
她說完之後,回頭對另幾個蠱女說道:“姐妹們,咱們先上去撒。”
說完她就開始爬懸崖。
我估計這南州的蠱女們,天生就是爬山的高手。
畢竟她們從小就在難於上青天的蜀道之上行走,早就練出一身爬懸崖的好本事了。
她們帶了一個頭,那些有行動能力的家夥,也紛紛開始爬懸崖。
大家其實心裏都跟明鏡似的,這一次進入芋皮藥牆,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估計他們連第一關都未必過得來。
很快我身邊就剩下一些無力爬懸崖的傷員,還有王曉曉,胡冬萱還有我帶過來的這些人了。
大家仰望著這懸崖好久,都沒有鼓起勇氣要爬這懸崖。
特別是胖子。
胖子本來意誌就不是那麽堅定,而且他的話療術,隻靠著一張嘴就能治各種心病了,對於采藥這一項,也不像我們其他人這麽執著。
“哥啊,要不然咱們在這懸崖底下轉一轉,說不定能找到其他的路上去呢。”
我沒有回答他,心想如果真是這麽容易的話,那這芋皮藥牆就不會幾乎沒有人能到達了。
“要不然我去拐隻猴子過來,問問它情況再決定爬不爬?”
胖子再次建議道。
我還是沒有回答。
目光落在這如刀削斧剁一般的懸崖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