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聽說我給阮總治病,卻也是吃了一驚:“就在這裏治?怎麽治?”
“你是不是覺得我需要把令尊的腦袋給打開了,才能將腦袋裏的水給清理掉?”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這水可以憑空來,自然可以憑空走,我之前說了,你多虧是請到了我,也多虧是最近請的我,要是晚一點,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治好令尊了。”
阮青聽著稀奇,卻是不信,對胡冬萱說道:“胡總,你莫非是請了個演員來消遣我?真要這樣的話,我阮氏集團可不跟你們集團做生意了。”
胡冬萱嘻嘻一笑:“放心吧,我相信方神醫的手段。”
我說多虧了她現在請我,還是有根據的,我能治她父親病的東西,其實就是蚣蝮涎,這東西我剩下不算太多了,以後的話,萬一再給哪個孩子治小兒腦積水,肯定就消耗掉了。
到時候就算看出這是什麽病,也未必能治了。
我從天地藥匣裏取出來蚣蝮涎,將它塗在阮總的腦袋上。
過了一會兒,水就從他的耳朵,鼻孔,嘴巴甚至眼睛裏流了出來。
好家夥的,嘩嘩淌了一地。
這老頭的大腦袋也在漸漸縮小,一直縮小到了正常大小。
這阮總仿佛睡醒了一般,摸了摸腦袋問出來人生的三個哲學 問題:“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
阮青一看到這一幕,也是激動地一下子撲到了這老頭的懷裏:“爸,你終於清醒了。”
阮總緩了一會兒,這才緩過神來。
伸手摸了摸阮青的腦袋:“青兒,你為什麽哭了啊?”
阮青一聽,倒是哭得更加傷心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擦淚,給阮總一一引薦。
阮總聽完了阮青的介紹,又看了看表,猛的一拍腦袋說道:“我想起來了,這位神醫說的不錯,的確我是中了含沙射影了,說起來這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吧,我去西子湖邊散步,走到觀魚花港那地方的時候,突然聽到耳朵邊有人喊我的名字,叫我往水裏看,我往水裏一看,就看到一隻長手長腳的怪魚,趴在水底,衝著我的影子噴了一口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