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被這鬼蜮最後拚命的一招給噴中了,也是嚇壞了,大聲哭叫起來:“哥啊,快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其實也是相當害怕的,胖子這次應該是離死最近的一次了,我立刻就花了一縷功德去查陰陽本草。
結果這陰陽本草卻是沒有顯示任何東西。
但是也沒有將我的那一縷功德給還我。
這是要白嫖啊。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我又花了一縷功德,想看看這陰陽本草到底會給我什麽方案。
這一次陰陽本草倒是顯示出來字了:“鬼蜮者,巧舌如簧者死後所化,以怨氣養之,如煉蠱,遇到舌綻蓮花者,自然無害。”
我這就明白了。
原來這鬼蜮它也是敬畏強者的,胖子擁有話療術,估計這家夥就是舌綻蓮花,比起這鬼蜮還要更加厲害,所以它的招式對胖子完全無效。
知道了這個結果我就放心了,不過還得讓胖子多哭叫一會兒,好讓這家夥以後聽話一點,做事不能靠釣魚佬的習慣。
胖子卻也不傻,他鬼哭狼嚎了一陣之後,發現自己沒事,又看我好像一點都不再擔心了,馬上就反推出來自己的情況了,也不再哭了,看向阮總說道:“阮總啊,這次我差點光榮犧牲了,你可得給我一些補償才行。”
阮總見識到了我們的本事,自然也想巴結一下我們,一口應承道:“好,郝先生你既然開了口,我當然不能駁你麵子了,青兒,給郝爺寫張兩百萬的支票。”
阮青疑惑地問道:“爸,你醫療才花了一百萬啊,這兩百萬……”
阮總看看自己的女兒,卻是苦笑:“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皆文章,咱們學醫的,學的就是一個人情世故,所以青兒啊,你比冬萱差太遠了。”
阮青卻還是不明白,她作為一個集團的副總,也拿了好幾個博士學位的那種,自認為跟胡冬萱也沒有什麽差距吧,哪怕不比她優秀,也不會比她差才對,為什麽自己父 親卻不肯定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