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研究解酒藥的家夥,不知死活過來找我拚酒。
結果讓我一杯酒就給喝到了桌子底下去了。
場麵那就相當的尷尬了。
阮氏那些人都很是驚訝,至於胡家的人,包括胡冬萱在內,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阮小青最為震驚,本來她打算考考我,所以沒有擋下手下這個研究開發解酒藥的家夥,結果這下子就出醜了。
她十分不解,隻好低頭向我請教:“這仇四海是我們集團研究解酒藥的首席研究員,他本身來自東北,一兩斤高度白酒對他都是小菜一碟,今天又特意吃了解酒藥,你是怎麽做到讓他一杯而倒的呢?”
我哈哈一笑,卻並沒給她解惑,隻是反問道:“你們研究這解酒藥,是不是就是提取了七旋花的一些成分,將它做成中成藥的啊?”
阮青臉色一變:“這是我們的機密,你怎麽會……”
我看向胡冬萱那一邊:“想必有人應該知道這七旋花的藥性,誰出來給阮小姐解個惑。”
這時候有一個百年藥店的坐堂醫師一拍腦袋說道:“我好像在一本古書當中看到過,據說七旋花會藥性反轉,古酒仙劉伶曾經用它釀酒,最後醉死七天,七天之後才酒醒。隻是我們也不知道這七旋花的藥性,到底怎麽才會反轉。”
我又從口袋裏拿出那些薄荷糖上,把它們嘩啦一下子放在桌子的轉盤上。
有好奇的轉動了桌子,剝開嚐了一塊:“這就是普通的薄荷糖吧。”
“沒錯,這是我們到武臨城吃烤肉的時候,我從前台的茶盤裏隨手抓的一把,當時也就是好奇,打算研究下這薄荷糖的口味,結果想不到用它破解了這七旋花解酒藥。”
那坐堂醫師估計有七十來歲了,一聽到我這話,立刻肅然起敬,對著我作了一揖說道:“神醫果然不凡,晚輩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