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別看樣子相當的優雅,可是一動起來,卻是仿佛一隻老虎一般。
這讓我切實感覺到一股必殺的氣勢。
我被這股氣勢所懾,竟然有一股退意,沒有敢硬擋。
但是就在我打算躲開之時,就聽到陣陣驚呼。
便看到阮胡二女不知為何都跌坐在地。
胖子則是奮力掙紮。
在他們的身邊,圍繞著許多的白色身影,這些身影都是虛幻的,但是糾纏著那三個人,卻又如此真實。
不過這會兒我也沒有時間去幫他們解開這種糾纏。
因為就在我稍一分心的時候,也感覺到了有人抓住了我的胳膊和雙腿。
一低頭,便看到了同樣的白色身影。
看來這是這個邪醫施展的一種邪術。
用這種邪術把我們給糾纏住了。
而這時候那黑紅二色的鈹針已經逼近了我的嗓子了。
那個優雅的蔡寡婦,這會兒卻是顯得麵目猙獰,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就在這黑紅二色鈹針馬上就要劃破我的咽喉的時候,我突然就恢複了行動能力,這時候想要躲避已經不能了,我隻好念頭一轉,將那隻從竹鼠黑大明身上剖出來的抱臉怪蟲從天地藥匣裏放了出來,替我擋了這一針。
這抱臉怪蟲還真有給力,頂著這黑紅鈹針就抱住了那蔡寡婦的臉。
蔡寡婦雖然是邪醫,但是畢竟也是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愛美的女人,突然被這麽一隻奇怪的蟲子抱住了臉,不由撤刀,伸手去掰這隻抱臉怪蟲,隻不過她越掰這蟲子抱得越死。
我緩過一口氣來,又讓小老弟小鬆把毒靈給喚出來了,毒靈是一種靈體,靈體用來吞噬靈體,最為方便。
毒靈一瞬間就將所有的白色阿飄給吞噬掉了,然後飛回到了天地藥匣之中。
我這才回頭,先給這蔡寡婦一記鏑針式。
這鏑針式,將蔡寡婦的穴道給點上了,我收回了抱臉蟲,看著僵立在那裏的蔡寡婦,將她手中的那黑紅雙色鈹針拿到手上,把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