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壓著心中的震驚,將這一條饞蟲從孔妙妙的身上拽了出來,這一條饞蟲被拽出來之後,孔妙妙已經恢複了正常的呼吸,看樣子她的病應該是得到了控製,但是一時半會兒卻不能蘇醒。
可能是剛才這強烈抽搐和窒息耗費了太多的體能,讓她的身體很難在短的時間內蘇醒過來,再加上我對她在鬼門十三針之中加了一絲絲的催眠的效果,因此這個女人現在還在迷迷糊糊的昏睡之中。而且還睡得相當香甜。
我望了望她,然後又看看現在手裏的那一條還緊緊咬著我手上那根金針的怪物,不由的有一些頭皮發麻,心有餘悸,同時不知道怎麽將它處理掉。
這會兒上哪裏找瓦片去啊。現在的建築用瓦片的好像都很少啊。
目光在四周搜索,突然就看到手邊有兩個裝著野菜的瓦片兒,這種瓦片兒本來就是為了搞搞情調才拿過來裝菜的,有一種複古的感覺,用來裝裝杯,裝裝隱逸風範倒是十分合適,這會兒倒是正好成為了我現場處理這個饞蟲的好器具,我現在將這條饞蟲放在了這個瓦片上麵,把一邊豆腐鍋底下酒精燈給點著了之後,把饞蟲就放在瓦片上麵炙烤,很快在饞蟲慘叫著不停的縮小,最後發出嚶嚶的哭聲。
這種哭聲仿佛一個孩子在哀號,聽得人心膽俱碎,讓人不由想流眼淚。胖子跟林小仙都忍不住了,不停抹眼角。胖子平時也不像這麽感性的人啊,應該是這種哭聲有魅惑的效果。
她們兩個本來是死對頭一般的家夥,這一會兒竟然感同身受,兩個人越靠越近,就差抱在一起痛哭了。
然而這些在我聽來,卻是相當的難聽,不是我鐵石心腸,而是這會兒我的耳朵好像被加了一個保護罩一般,竟然能隔絕這種魅惑的聲音,讓它的努力變得無濟於事,哪怕這蟲子再哀求,它也是危害人類的怪物,必須將它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