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有避水珠,覺得自己在水底下打架的不話不會輸給別人。
可是現實卻是打了我的臉。
我這一次失手了,不但失手還掛了彩,不但掛彩還中了毒。
眼前這個侏儒在水底的戰力十分強大,而且拿出來的兵器十分詭異。
我這下子慌了。
打算用按脈術給自己解毒,可是這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啊。
這侏儒的戰鬥經驗十分豐富,哪裏會容我抽出時間來解毒啊。
一看我中招,便接連揮舞著那對雞爪不停地殺過來,我不得不忙於招架。
眼看我自己的動作越來越僵硬了,念頭也有點遲緩了。
這時候我才突然想到毒靈,讓毒靈出來,替我解毒,不想這毒靈竟然對於這種屍毒也有點麻爪。
甚至於好像根本不懂得怎麽治我身上的毒。
我隻好讓它暫時在我的傷口處,替我壓製著毒性。
這一點毒靈還是做得到的。
它伏在我的傷口處,努力壓製毒性,可是那些已經散布到我身體當中的毒性卻也無法消除了。
侏儒這時候突然說話了。
他的聲音在水中傳過來,顯得無比怪異,但是也無比真實:“小子,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能在水底呆這麽長的時間,顯然是有一種寶貝吧,是避水珠還是化魚草,這可真是好東西啊。”
我心說我要你管,莫非你還打算搶走我的寶貝不成?
侏儒倒也沒有這個意思,隻是說道:“小子,我看你是個人才,年紀輕輕的,有這一身本事,醫術也很精通,我呢也是個愛惜人才的人,要不然你投靠我們吧,我們邪醫一派,做事情不受任何規矩的影響,可以從心所欲,這日子就算給個地仙也不換啊。”
我還是沒有回應他。
侏儒倒是變得苦口婆心起來:“你身上中的是我的無名屍毒,告訴你吧,我這屍王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祖輩都是在江上當撈屍人,什麽樣的屍我都見過,這一種無名屍毒,是我從一具仙屍當中提煉出來的。它能讓人變成行屍,修為越高,基礎越好的人,變成的行屍就越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