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隻祟母突然出來,我也是又驚又喜。
拿出來鈹針,打算跟這隻祟母打上一架。
哪怕不打一架,也可以從它的身上割一塊肉下來,到時候拿到外麵的賣,哪怕不賣,交給師父,也算是一份孝心。
其實我們鬼醫一脈也是屬於木棉花的,五花八門當中的木棉花,就是傳統的采藥人,而采藥人師父帶徒弟,據說都需要有一個KPI的,一個月半個月的都需要給師父交點藥。
我這一邊屬於特殊情況,師父也沒有開始帶我,隻是給我一些錢讓我去相親,結果這一相親就碰上各種各樣的怪事,所以我也就自然而然地走上了這江湖道路。
但是師父也時常會向我要一些藥材的,這一方麵是為了考驗我的實力,另一方麵也是木棉花的規矩。
此時祟母向著我們漂過來,我有些緊張,一手緊握龍爪鈹針,一手緊握著阮青的手。阮青的手也在微微顫抖,她也看到了這一隻祟母,如此巨大的怪物,讓她這種采藥的小白,也是十分害怕的。
突然之間,祟母分出一團小的祟母來,這小小的一團,脫離了母體向著我們快速遊了過來。我也挺鈹針刺去。
鈹針刺中祟母,卻是如中敗革。
它好像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被刺破的身體也在瞬間又合到了一起,接著向我衝過來。
我一看打擊是無效的,隻好拿出來一隻香囊,這香囊裏麵裝著幻海幽香,對著它一揮,想用這幻海幽香將這小團祟母給驅趕開來。
可是這小團祟母感到了這幻海幽香之後,不但沒有離開,倒是如同蒼蠅見到了血一般,更加拚命地靠近了。
這是什麽情況啊?我的汗不由下來了,內心也有點慌亂,開始用鈹針一頓亂揮,這鈹針將這一團祟母斬成了極小的碎塊。
但是轉眼它又恢複了,繞著我漂過來漂過去,它仿佛在嘲諷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