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專列上麵的酒水十分齊全,很快阮青就拿來了三十年陳的花雕酒。
那孫教授半信半疑,拿著這藥丸說道:“你這藥物是什麽成分啊,會不會吃死人的哦,告訴你們,我雖然說馬上就要不在人世了,所以才會想回到故地,上了這趟專列,但是這並不包括意外身亡的呀……”
阮青對於我們有十足的信心,連忙保證道:“孫叔叔你放心好了,我以阮氏集團作擔保,你放心吃藥,要是真有一個不適,我們賠您一個億。”
“我也不是為了錢啊,不過既然阮總你都這麽說的話,我就嚐嚐這藥吧,反正試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就老夫聊發少年狂吧。”
這孫教授說話有點酸溜溜的,讓人恨不得抽他兩嘴巴讓他立刻閉嘴。
他就著酒,將這黑紅兩色的藥丸吃了下去,吃下去之後還咂了兩下嘴說道:“好像也沒有什麽味道啊,這是什麽成分啊,不會是什麽澱粉丸子做的吧。”
我看看師父,師父倒是十分淡然。
盯著這家夥的臉靜靜地等著,嘴角輕動,似乎在數數。
約摸數了十個數,孫教授捂住了心口,又痛苦無比地打起滾來。
他老伴兒在一邊也是驚慌失措,指責我們說道:“你們給他吃了什麽?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講,我兒子是開律所的,你們等著吃官司吧。”
師父卻是不慌不忙,過去一扶痛苦到彎腰變成一個大蝦米的孫教授,手掌往他的後心一拍,這孫教授突然哇的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吐出這一口血之後,這孫教授倒是緩和了許多,似乎也不痛了。
大家低頭看這一口血。
這一口血當中,有一顆黑乎乎的圓珠子。
師父把這圓珠子撿了起來,拿桌上的黃酒衝了一衝,放到孫教授的麵前:“你看看吧,看到這個,能不能想到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