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小胡躺在鋪上,讓咒人給他來了一記暈眩,頓時他就暈過去了,我拿出鈹針來,輕輕地劃開了他的肚子。
小胡的這肚子裏麵已經有許多的板油了,我替他開刀的時候,也順帶把這些板油給拿走了。
同時我又劃開了肚子裏麵的那層膜,在他的腎髒底下我找到了一顆小小的肉芽。
這東西就是賈家給種下去的。
這東西跟那色蟲或者饞蟲比起來呢,似乎更加邪惡一些。
因為色蟲和饞蟲,那是屬於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而且你隻要不動念頭,一般來說這些東西就不會發作,也可以讓你平平安安活到老。
但是這肉芽卻是不一樣的。
這玩意兒不管你動不動念。
也不管你是白天黑夜,就一直在汲取著你身體的精力。
這小胡的身體別看挺胖的,但是被這肉芽給汲取得也相當虛了。
我估計這也是他為什麽要上這一趟專列的原因。
自己學醫的,雖然說醫者不自醫吧,但是許多基本的情況他自己是可以判斷的。
他對自己的這種身體狀態肯定是有所估計的吧。
將這肉芽用鈹針給戳住了,挑了出來,隨後又往他的身上灑了一點點的饞蟲粉末,替他補一補身子。
之後我把他的肚子給縫了起來,上麵抹了一層骨蜜。
做完這一切,我發現我自己突然多了一百來縷的功德。
剛才替那一車廂的人解咒,也隻不過得到了一百多縷,結果給這胖主任小胡做了個小手術,怎麽就賺了這麽多。
看來救一個醫生,能賺更多的功德?
不一會兒這小胡就恢複了過來。
他摸 了摸自己的肚子,發現自己的肚子上麵的贅肉都不見了,而且稍稍一動,就感覺自己生龍活虎的,也是十分驚喜。
“神醫,你這是怎麽做到的?我怎麽感覺我現在換了一具身體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