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同時看向這個教練,希望教練給我們講一講他的當年往事,我們也好好的聽一聽,他到底因為什麽犯下這個心病。
因為這種心病招惹了那種邪氣玩意兒,這玩意兒附到他的身上折磨他,他卻甘之若素,好像十分的喜歡這個這種折磨一般。
他認為這是一種救贖,享受這種折磨帶給他的心安的感覺。
這會兒這個教練也是緩緩的歎了一口氣,伸手比劃了一下。
還是他的徒弟知道他,在他手伸出來的同時,就已經把煙點好了,塞到他的手上去。
他夾在煙往嘴裏一放,深深的吸了一口一口氣就將整根煙給吸到了過濾嘴的位置,然後將煙頭扔在地上,踩滅了之後才說道:“其實我當初也是有過家庭的人,隻不過因為我的錯,才失去了整個家庭。“
他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徒弟卻是嚇了一大跳,瞪大眼睛問他說道:”你明明就是一直打著光棍的,怎麽你竟然還有家?“
這個教練聽到他徒弟這麽問也是重重的歎氣:“這不是因為剛剛成家不久就離了嘛,所以我就覺得這事情也不是那麽光彩,而且你們是我的學生,是我的徒弟,我教你們也犯不著跟你們說這些我的家事吧。”
這倒還真是這麽回事兒,師父的隱私為什麽要跟徒弟說呢?那些往事跟教書育人好像也沒有什麽關係。
所以這個教練這麽做也沒有什麽可以指摘的地方。
武曹卻是相當的機靈,一拍腦袋說道:“我記得有幾年打比賽的時候,在擂台底下看咱們比賽的有個阿姨,戴眼鏡,黑頭巾把自己抱得嚴嚴實實的,是不是就是你的前妻呀?”
教練感慨無比的說道:“沒錯,她就是我的前妻。當初我覺得我這個事業沒有什麽起色,沒有什麽前途。最難的時候,我背了一屁股兩肋的債。
她的家人一直反對我們在一起,經常過來鬧,她爸媽還動用了關係,說隻要我還跟她在一起,我的事業肯定無法繼續下去的,他們會讓我在城市混不下去,不得不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山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