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黑熊山主的大掌往下拍,我連忙大喝道:“停。”
黑熊山主的大掌停在半空:“怎麽的,你還有何話說?”
“其實不是我看不出來,而是我覺得你這病都不能叫做病,你的病,不就是活熊取膽之術留下來的傷口嗎?這也算得病?”
聽到我這一說,這黑熊山主立刻就收回了熊掌,對我說話的語氣倒也恭敬起來:“想不到你意思是有真本事的,這麽多年了,你是第一個能看出來我的病因的人。其他那些沒看出來我病的郎中,大夫,醫生,不管他們怎麽稱呼自己的,最終都成了我的糧食。”
好險啊,看來老話說與虎謀皮,這事兒真是幹不得的,這黑熊山主別看樣子憨憨的,但是它根本不拿人當人看,要是你沒有點利用價值,估計隻有兩種下場,一種就是被它吃了,一種就是化成他的熊奴。
“你的這點小病,其實我倒是能治的,隻不過我有個疑問,你這傷應該很多年了吧,為什麽這麽多年了,你的傷竟然還沒有愈合呢?”
黑熊山主很鬱悶地按了按自己的腰:“我也不是醫生,我哪知道這些啊,我恨死那個將我鎖起來取膽的惡人了,如果那人還活著,我一定要把他撕成碎片,曬成肉幹,然後把這些肉幹一塊一塊喂給螞蟻。”
“我估計那個人肯定不能活著了吧,你這受傷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具體多少年我早就記不清了,我就記得長老當年解救我的時候,離現在也有上百年了吧,多虧了長老收留我,又取了各種草藥給我敷在傷口上,雖然治不好,但是也讓我的傷口不那麽疼痛了。
後來長老圓寂了,我這傷口又開始疼痛起來,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才想到抓熊奴,養牛羊,最後還養兩腳羊,我養這兩腳羊,隻因為他們是我的藥。“
“你以人肉為藥?人肉好像治不了你這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