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邊,我哪裏還睡得著啊。
當然了,我這會兒倒也清醒了許多,泡了兩杯茶,和臘月聊了起來。
從臘月那裏我得知,我真的是被桃花庵給盯上了,而且還是從庵主那個層麵下達的命令,要派殺手將我給解決掉。
臘月是第一個被派過來的殺手,也多虧了她是第一個,所以才讓我有了活命的機會。
如果派來的是其他人,誰知道她們是不是都跟臘月一樣,願意接受改變容貌,接受變得蒼老再活下去。臘月說人各有誌,桃花庵裏也有許多人希望容貌永存,為此犧牲掉自己的感官,哪怕遭受那種非人的痛苦,她們也甘之如飴。就她知道的就有不少的人是這樣的。
而真正希望自己活得像個人一般的,反倒是少數。所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而沒有人能說這些選擇是對還是錯,除非自己後悔。
這種感慨我也沒有往深了去想,生怕那個話癆祖師爺再次出來給我強行推銷針鬥術。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我讓臘月在家呆著,我出去買早餐。
雖然說這買早餐的事情,其實應該是奴隸去做的,但是臘月自己說她是從小就在桃花庵裏長大的,所以基本上沒碰過錢,也根本不知道什麽可以吃,什麽好吃。
再加上現在這社會基本上不用現金了,臘月身上也沒有帶錢,隻能由我親自去買了。剛出小區,便碰到了一個熟人,小娟。
小娟早早在等在那裏。遠遠看去她比之前更是陰森了,身上纏繞了許多的死氣。這是因為她的男朋友就是一個水鬼,而她明明知道這件事情的,卻是堅持要跟水鬼處朋友,甚至還懷上了鬼胎。
這種事情我也勸不了,反正愛情偉大,生命其次吧,這也是她自己選的。
我向著她走了過去。
見到我走向她,她麵色一喜,連忙向著我過來了:“神醫,終於讓我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