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遊戲館跟多起離奇死亡案件有關,說這些事件跟他們完全沒關係,主觀直覺上過不去,但硬要說跟他們有關,證據上又不支持,所以對這家遊戲館,警察也是有種不知如何處置的感覺。會試探鍾離珀,其實也是經驗和習慣使然,報案人就是凶手這種可能性雖然在現實事件中並不多,但也不可以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所以警察一來就對鍾離珀進行一番言語試探,目的也是想看看他的反應,如果他的反應正常,那麽嫌疑自然也能降低,如果他的反應可疑,那麽他們就能快速鎖定一個嫌疑人了。
警察自覺這操作沒毛病,但可惜的是,這裏是桐九的地盤,他們的一言一行,其實從進來遊戲館後就已經受到她的控製。他們能順利把鍾離珀試探了一遍,也是因為桐九覺得鍾離珀的應對沒問題,所以才順水推舟將計就計,若是發現他們生出對鍾離珀不利的懷疑,她就會迅速抹掉他們這部分記憶。
鍾離珀按照桐九的意思在警察的詢問下把發現的過程交代了一遍,簡單來說,其實用一句話就可以總結,那就是上班時偶爾發現,其餘一概不知。
人是倒在血泊裏了,但死沒死卻還不能確定,警察也暫時不能把這當成是死人事件或案件來辦,所以問詢過程更多隻是走個流程,接下來要等醫護人員確定了傷者的情況,他們才能進一步行動。
外麵的醫護人員正在查看著範明的情況,以他們的經驗,流這麽多血肯定是凶多吉少的,隻是生死大事,他們也不能憑經驗就魯莽下結論,所以還在盡責地查看。
突然間,躺在地上的範明像挺屍一樣睜開了眼睛猛坐起來,他的頭機械般地向左轉了90°,兩秒鍾後,又向右轉了180°,接著,他雙手握住還捅在腹部的刀的刀柄上,然後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用力把刀抽了出來,再次狠狠地向自己的腹部連捅了7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