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桐九很可能還活著,向定誠已經開始坐立不安了。桐九沒死,那她會藏在哪裏?時隔這麽多年,為什麽她到現在才出現?以她的性格,她不可能讓向家過100年好日子,所以這個凶手不應該是她。但如果不是她,那些貓毛又怎麽解釋?真正的凶手為什麽要把這幾撮貓毛留在現場?那明顯就不是給警察發現而是給他發現的,也就是說,凶手故意讓他知道貓毛的存在。不對,是不是也有可能有人知道了他跟桐九的恩怨,現在是為桐九報仇的?
越想可能性越多,心裏就越亂,果然,一涉及到桐九的事他就沒辦法真正的冷靜。不行,不能讓這個不確定性一直存在,他必須得盡快弄清楚桐九是不是還活著。
“來人!”向定誠大喊一聲。
不久,剛剛那黑衣人又重新回到了書房。他低頭恭敬地問:“老爺有什麽吩咐?”
“去給我辦一件事!”向定誠有點咬牙切齒地說,“不惜一切代價把未知死亡遊戲館的人查個底兒朝天。”
黑衣人一愣,有些不明白這個指令的意思。這事楊管家在的時候不是已經查過了嗎,怎麽又要查?當時連楊管家都查不出東西,他們再查應該也是一樣的結果,不惜一切代價,指的是人力還是物力?
一時間沒弄清楚老板的意圖,黑衣人也不敢亂答應。看了看情緒有些不穩定的向定誠,黑衣人硬著頭皮問道:“恕屬下直言,那家遊戲館楊管家失蹤前已經查過的,並沒有發現不尋常的地方,不知道老爺這次要我們查的,是……”
“楊俊山做事過於正派,又喜歡留後路,凡事總想著能全身而退,對付些普通的小嘍囉,這種遊刃有餘的方式當然沒問題,可一旦棋逢敵手,他這種做事方式就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別人想讓他知道什麽他就隻能查到什麽。查不出東西是因為他查探的方式太常規,對方的手段又比他高明,一旦我們用些非常手段,我不相信憑我向家的能耐也查不出名堂來!”向定誠最後更是猛地怒拍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