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猖狂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強搶民女,哦不,民男嗎?”站在鍾離珀身邊,久陸邊無精打采地打著哈欠邊痞裏痞氣地說道。
鍾離珀完全不知道久陸是從哪裏鑽出來的,剛剛還完全看不到身影的人居然能憑空出現,任是他平時再冷淡,此時也不禁吃驚起來。
那些人趴了好一陣後才能微微動彈一下,但即使這樣,他們依然沒辦法馬上站起來。
久陸又打了個哈欠,還特別好心地對他們說:“別試了,沒用的,一個小時內你們都不可能爬起來,我勸你們還是乖乖休息一下吧。這個人不是你們能動的,要是再有下次,你們就真的永遠爬不起來了。我不管你們主子是誰,回去告訴他,別把壞主意打到我們頭上,惹火了我們,這後果不是你們能承受得了的。”
放下狠話後,久陸便拽著鍾離珀頭也不回地走了。
兩人走出一段距離,鍾離珀才甩開久陸的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那些人就是你們所說的危險?他們為什麽要埋伏我,我對他們又有什麽用處?”
原本以為久陸會有答案,沒想到他卻隻是聳了聳肩:“我怎麽知道,是小九說你有危險而已,我是聽她吩咐才會寸步不離地保護你。”
鍾離珀有點意外,他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語氣中也帶了點詫異:“你居然會不知道?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又要答應這個莫名其妙的拜托?”
久陸輕扯起一邊嘴角,不羈地說:“小九自會有她的理由,她不會害我,也不會害你,我相信她,所以我不會多問,到了需要我知道的時候,她自然就會告訴我。”
聽出他對桐九有一種莫名的信任,鍾離珀不知為何就湧出了一種冰寒的冷意:“你倒是聽話啊!”
久陸如何聽不出來鍾離珀話裏的諷刺之意,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淡淡地回懟:“小九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聽她的話又怎麽了?隻要是她說的,我就會無條件的相信,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隻要她開口,我必定會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