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漸漸覺得有點無語,在他們看來,除了一開始的幾下交手外,之後就是向陽不斷地戲耍著壯漢。這哪是對打啊,分明就是耍猴,於是大家不幹了,很快就噓聲四起。
這些噓聲也不知道是給壯漢的還是給向陽的,總之向陽是一如既往地淡定,進退的節奏也盡在掌握,反觀壯漢,因為多次攻擊全部落空,心裏已經慢慢變得焦急,加上圍觀黨越發不耐煩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他的動作已經開始變形,完全沒有了一個訓練有素的打手該有的樣子。
終於,向陽也不再繞彎了,他抓住壯漢又一次攻擊失手的機會繞到壯漢背後,曲起手肘就用力撞在壯漢腦幹的位置,直把壯漢打得頭暈眼花。接著,他右手繞前,用一個巴西柔術的鎖喉動作緊緊勒住了壯漢的脖子,不久,壯漢便臉部充血,整張臉漲得通紅。
壯漢頓時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他不斷拍打著向陽的手,想讓他立馬放開,但向陽好像不明白他的意思一樣,依然滿臉微笑地勒住他的脖子,看樣子竟有直接把他勒死的味道。
一開始眾人是麵麵相覷,完全沒明白向陽要幹什麽,可看著看著,他們便開始緊張了,直到壯漢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大家才驚覺不對勁,於是眾人紛紛跑過來要拉開向陽,有的人更是驚慌地喊道:“夠了夠了,你快放手啊,再勒下去人就要沒了。”
向陽還是沒有鬆手,不過他倒是滿臉輕鬆愉快地問:“你們這是投降的意思嗎?”
眾人紛紛回道:“投降投降,我們投降了,你趕緊放手。”
向陽又再問:“都服氣了?”
眾人喊說:“服氣了服氣了!”
“那好!”向陽這才鬆了手。
壯漢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心跳還在撲通撲通地狂跳,死亡的恐懼感依然彌漫在腦海中,一時間竟是揮之不去。他剛剛真切地感覺到自己離死亡是那麽的近,空氣漸漸離自己遠去,渾身的力量被一絲絲剝離,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掙紮著,可脖子上的手依然像鐵鉗一樣夾住他,他的掙紮是那樣的無力,要不是周圍的同伴趕來相救,他此時恐怕已經死在了向陽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