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九也是有點納悶的,一開始發現周圍多了許多跟蹤偷窺的老鼠時,她其實就確定那是向定誠的人了,他的人第二次來監視自己,目的自然不會這麽簡單,在她看來,這大概率是懷疑她的身份了。
相鬥這麽多年,向定誠對她是什麽態度她是非常清楚的,忌憚、畏懼、害怕,恨之入骨又毫無辦法,所以每每隻能用盡手段防禦。而100多年前的那場鬥爭,他大獲全勝了,在他的眼裏,她肯定已經死透,所以這段時間向家才能毫無阻礙地蓬勃發展。可這個本應死透的人竟然又有可能複活,這對他來說就是個可怕的鬼故事啊,不驗證清楚她的身份,他肯定會寢食難安的。然而那些來調查她身份的人毫無預兆地來又毫無預兆的走了,這又是為什麽呢?如果說那些人已經調查清楚她身份的話,她是不信的,可如果他們沒有半點收獲就撤退,這就更難以置信了。
不會是又想到什麽新辦法對付她了吧?這麽一想,桐九還真緊張了一下,萬一那夥神秘人跟向家合作了呢?還有薛家那個還藏在暗處的家夥,如果也歸順向家了呢?哪怕這些都不成立,那要是他們經過這幾天的跟蹤,發現她特別緊張身邊的小夥伴,於是找機會向他們下手呢?這麽一想,她頓時覺得身邊危機四伏啊,而且這危機還是針對她那些小夥伴的,更是不得不提高警惕呢。
胡思亂想了一番,桐九便對鍾離珀說:“還是小心些吧,或許是對方意識到了繼續這種近距離跟蹤會讓傷亡更嚴重,又或許是對方想到了什麽新招,總之,他們沒有明確我的身份前,應該是不會放手的。我怕他們會抓住你來逼我就範,所以你得更加小心。”
鍾離珀原本還覺得桐九不來保護他就會更安全呢,但如果他被抓住就會連累桐九的話,那他還是待在桐九身邊被她保護好了,於是乖乖地點了點頭,答應說:“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