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定誠沉吟半響,然後才慢條斯理地說:“背對著遊戲館,那遊戲館的人又是怎麽確定向陽就是他的目標?不見其人就能認出其人,我想,這遊戲館的人一定有什麽特殊能力可以識別出目標吧。如果是這樣,那你的人很可能早就被發現了,對方不是沒有動靜,而是動了,但你不知道而已。而且你剛才說,向陽是主動離開的,這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向陽發現對方盯上了自己,第二種,向陽的任務完成了。如果是第一種,那肯定是留在人群中最安全的,所以最大的可能,他是完成任務了。而他的任務就是查出楊俊山當時沒查到的東西,在沒有接觸到對方的前提下,怎樣的結果算是完成任務了呢?顯然,拍照或者錄像。而他當時是背對著遊戲館的,如果是正常拍攝,那些大學生一定會覺得奇怪,所以他很可能是偷拍。有攝像設備,那就涉及到存儲的問題,這無非就是內存卡和雲端存儲兩種方式,如果是內存卡,那不用想了,肯定已經找不回來,但如果是雲端,我們倒是可以想辦法找一找。”
這頓分析又讓向達大開了眼界,他覺得自己從小小的信息中已經分析出足夠多的東西了,可沒想到他爸更厲害,單從背對著遊戲館這點就能找出端倪,而且還分析出下一步行動的方向。
“爸,您太厲害啊,居然能分析出這麽多東西!”向達真心佩服道。
這些對於向定誠來說都是小事了,哪還值得小輩驚訝的,他擺了擺手,接著說:“還有一個問題,根據過往一係列接觸,我猜測,那個人能通過某些方法控製見過麵的人,所以那些接近過遊戲館的人你都得多加防範,別讓他們搞出幺蛾子。尤其你手下那些,這次去過遊戲館的你可別再當心腹用了,信得過的人,以後盡量別讓他們接近遊戲館,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