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九一臉慈祥地看著眼前這幅兄友弟恭的畫麵,雖然不覺得這一兩件事就可以讓向陽多感恩戴德,但她相信,從這些生活小細節上慢慢感化他,他的心終將會軟化,然後一心一意地呆在他們身邊。
他們這裏溫馨有愛,這兩兄弟還在為誰是哥哥的事情鬥嘴個不停,可在另一邊,向達已經把他們查了個底朝天,而且通過久陸這條線,他們也逐漸調查出了一些關於久雅的事。
根據楊管家過往查出來的資料,這個久雅應該是個大約20歲左右的人,可奇怪的是,他們在久陸就讀過的其中一家小學的入學登記信息中,發現久陸家長這一欄寫的是久雅這個名字,而年齡居然也一樣是20歲。這類資料一般都是現場填寫的,也就是說,這些資料都被核實過,久雅這個人,如果十幾年前就是20歲,那麽現在應該是三四十歲的人了,可為什麽管家查到的資料依然是20歲呢?
目前,向達能想到的可能有兩個,第一,久陸的這個家長跟遊戲館老板隻是同名同姓,但根本是兩個人,第二,他們是同一個人,但資料卻被修改了。
理智來說,第一種情況的可能性會更大,但如此一來,他們就得證明這確實是兩個人,要不然他們無法跟向定誠交代。而第二種情況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一個三四十歲的人為什麽要把年齡改小呢?改小個幾歲,或許對正常生活影響不大,但改小了十幾歲,年齡和相貌就對不上了,生活必然會受到很大影響。
有了這個疑惑,向達的調查方向就重點放在了久陸的入學資料上。
久陸從小學開始一直到高中就有過多次的轉學經曆,所以能找到的入學資料也會非常多,哪怕中間有些資料丟失,但隻要時間跨度夠長,他們還是能從中發現一些線索的。
果然,向達很快就發現了新的線索。他們在久陸的一份初中入學信息和一份高中入學信息中都發現了久雅這個名字,而作為家長,她的年齡竟然一直沒變,但身份卻小學中學時寫的姑姑變成了高中時寫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