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隻能把自己思考的結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一個多月前他們還在查你的身份,為什麽一個月後就突然查到了呢?你的事楊管家和我都經手過,可不是這麽好查的,前後兩次查到的都是假消息,他們怎麽可能一個多月就找到真相?在調查到的所有信息中,我覺得那段視頻算是最有用的,所以剛剛才會覺得,或許他們看到那段視頻了。”
“哦,是嗎?”桐九也被他挑起了興趣,“你又沒傳過給別人,那他們是如何獲取這段視頻的?”
向陽認真地回道:“你可別小看老爺,我覺得他極有可能通過一些蛛絲馬跡發現了什麽。”
“我怎麽敢小看他啊!”桐九哈哈大笑起來,“我跟他打交道的時候可比你認識他的時間長,那個老奸巨猾的本事,我清楚得很。不過,我不認為他光從那段視頻中就能認出我來,哪怕他產生了懷疑,也一定會通過別的東西進行印證的。沒有足夠的證據,我不認為他敢貿然和不了解的勢力作對。”
向陽對這個說法表示出了相當的懷疑:“向家勢力龐大,怎麽可能做事這麽畏首畏尾?”
桐九不屑地撇了撇嘴:“切,對付普通人他當然不怕,但我在他那裏可不普通。就算他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但也不妨礙他對我感到害怕。你覺得他為什麽確信你們管家查到的資料都是假的?因為那些資料太普通太正常了,跟他的懷疑對不上,所以他才一直不相信的。他對遊戲館早就產生了懷疑,隻是一直查不出我的信息,不知道我有什麽能耐,於是就按兵不動。他怕的不是他的人作無謂的犧牲,而是怕一直找不到對付我的方法,結果惹火我了反而讓他自己有危險。別說你們了,就是他那些兒子女兒,也沒一個是他真正關心的,在這個世界上,他關心的從來都隻有他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