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九能不當一回事,可鍾離珀卻做不到。他雖然沒有什麽悲天憫人的好心腸,但事涉遊戲館這點,是最讓他放不下的。可能今天以前他也會抱著和桐九一樣的想法,然而在他也同樣經曆過一些解釋不清的神奇經曆後,他就沒辦法不去在意了。
看著桐九給他解開外賣袋子把裏麵的飯盒拿出來,又拆開餐具的包裝把筷子和勺子放在他手邊,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讓鍾離珀既感安心又覺忐忑。到底是她有意對事情冷眼旁觀還是這些事確實與她無關呢?
“昨天我是怎麽回宿舍的?”鍾離珀突然發問。
桐九的動作倒是沒有半點停滯,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解地回道:“你自己走回去的呀,你不記得了?”
鍾離珀皺著眉搖了搖頭:“我隻記得你讓我在辦公室休息一下,然後醒過來時人已經躺在宿舍了。”
聽到他的話,此時桐九也開始緊張了起來:“怎麽會不記得了,昨晚還是你關的門呢!”
“是嗎?”鍾離珀更疑惑了。
不過被桐九這麽一說,他的腦海裏也似乎隱隱約約出現了這樣的記憶。
見他悶悶不樂的,桐九還開著玩笑說:“是不是你每天的生活都重複又重複,無聊到你腦子都不想記住了?如果工作太累了,不如我們關門一天搞個團建?”
鍾離珀停頓了兩秒才有點無奈地回道:“我們才兩個人,這是團聚還是約會啊?”
“團建也好,約會也好,反正就是出去玩一下順便增進感情嘛。”桐九興致勃勃地說,“開了兩個月,我們都沒休息過呢!這樣不好,人光有工作沒了自己的生活,遲早要得抑鬱症。你可能就是太累了,所以才會出現記憶混亂的”
鍾離珀也不知道她的說法對不對,不過他這兩個月也確實沒有休息過,或許休息一兩天真的可以緩解這種“失憶”狀況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