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算是問出點東西了,鍾離珀的心情很是歡喜,上樓的步伐也比剛才輕鬆了不少。
桐九見他又變成一隻愉悅的小琥珀,心裏更是疑惑了,這小子一日三變的心情堪比更年期婦女啊,難道自己一直都誤會了他,其實他真的是個女人?
甩了甩頭,把這種惡心的想法甩出腦袋後,她才有空繼續思考。白家會代代相傳著報仇的欲望,為的是把烏木搶回來,可聶家又是為什麽呢?哪怕當年真的有聶家人幸運逃脫,可時間已經過了幾百年,人都不知道傳了多少代了,再深的仇恨也應該消散了吧?怎麽會突然蹦出個人來報仇呢?而且報仇就報仇,在她的遊戲館附近殺人為的是什麽?她可不相信對方隻找到了那麽一次下手的機會。在人來人往的戶外動手,那人必定是做好了把無辜者牽連進來的準備,也就是說,他是抱著決心要在這個地方殺人的。
聶家人啊,如果真的是你們,那為什麽矛頭的一端會指向我呢?桐九疑惑極了。
小黑吃完飯就回到房間等她,可等了半天都不見人,差點就想跑到樓下逮人了。終於在準備出門找人時,這個不靠譜的主人才總算回來:“等你半天了,說吧,昨天遇到什麽事了?”
桐九沒有馬上回答,反而在床頭櫃中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後,昨天帶回來的那塊寒鐵便露了出來,一陣寒氣湧出,這盒子周邊瞬間就降了幾攝氏度。
小黑一個激靈後就本能地跳開,待看清了盒子裏的東西,貓眼就不由自主地瞪圓了,還異常激動地咪咪喵喵地大叫了幾聲,那刺耳的聲音就像有人要宰了它一樣。
桐九很無奈,也完全不知道它在說什麽,最後隻能伸長著手把它拖回來,再把手放到它的頭上,然後才總算知道了它是在激動地表達著那是塊寒鐵。
“昨天在出事現場找回來的,藏得很隱秘,我也是找了好多遍才發現的。”桐九如實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