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間,刑偵支隊指揮室內。
文四寶這人本就是做事認真,一板一眼的性格,自從代理了支隊長以後,更是帶領著眾警員連續奮戰30多小時不眠不休,直到大家將所有與劉建民發生過衝突的人都傳喚了一遍,但案件卻依然沒有突破。
大家的眼中此時已掛滿了疲憊,但仍然還是堅持著坐在一起,討論今日的案情進展。
一名偵查員抬起頭,用操勞過度紅腫的眼睛看著文四寶,問道:“文支隊,你說凶手會不會是一個與建民毫不相關的人,比如說上門服務的推銷員之類的,當他看見對方家裏那富麗堂皇的裝修以後,突然臨時起了歹心?”
文四寶搖搖頭,“基本不太可能!劉建民的司機仔細檢查過別墅,確定別墅內沒有發現任何值錢物品的丟失,也就是說這次凶手並不是衝著錢財而去的,大家看這裏。”
說完後,文四寶將一張建民小區的平麵圖投屏在了大屏幕上,眾人可以清晰地看見在貧民區與富人區之間,有一堵明顯的隔牆。
文四寶用記號筆在牆角位置劃出了一個紅圈,解釋道。
——“建民別墅的富人區有嚴格的物業管控,沒有通行證是無法進去的,而且住在這裏的有錢人都很注重隱私,因此物業的監控也不允許對著他們的大門,我們隻能去排查別墅區入口處的監控。”
——“但是根據別墅區入口監控所示,事發當時正好是上班時間,所以並沒有人進入別墅區,這也隻能說明凶手大概率是先進入了貧民區,然後通過貧民區牆角裏一個流浪漢窩棚裏的狗洞,鑽進了別墅區。”
——“但是正因為貧民區那半邊的住戶多年拒繳物業費,才使得物業公司在幾年前早已撤場,所以現場的攝像頭也早已被拆除。”
——“因此,我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加大搜索範圍,盡快找到那個被記者采訪的拾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