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善考慮了一會,問道:“你剛才說,你是用鋼筋打死了這個女人,東西呢?快找出來給我!”
破爛王很快從衛生間裏拿出了那半截鋼筋,這截鋼筋大概有大拇指粗細,和成年男人的小臂一般長度,估計放在店裏,平時是那個女人防身用的,想不到最終卻要了她自己的性命。
陳良善突然看見破爛王抓著鋼筋的手,問道:“你的手套呢?我今天不是告訴過你,要去把手套和帽子都提前買好嗎?”
破爛王一聽這話,才如夢初醒般恍悟道:“哦對!陳大哥你說過的,要買手套,帽子、口罩什麽的,但是我……我給忘了!”
“真是敗事有餘!”
陳良善啐罵一句,隨後問道:“現在想!好好想想你到底碰過這間屋子的哪些地方?”
破爛王趕緊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著周圍的沙發、茶幾、床、衛生間等地方道:“這些地方,我……我都碰過了……”
“什麽?”陳良善訓斥道:“你不是因為價錢的問題,沒和這個女人談攏嗎?為什麽竟然連**都躺過?”
破爛王自知做錯了事,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那個女人……她當時想趕我走……我不走,索性……就躺在**了,結果她才罵我的……”
陳良善長歎一口氣,簡直不敢相信破爛王竟會是這樣一種人,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清理好現場,畢竟麵前這個男人再怎麽不堪,將來總有能用得到的地方。
隨後,陳良善知道再罵對方也沒用,於是他先是拿出一個塑料袋,把那根沾滿了女人鮮血的鋼筋包了起來,隨後裝進自己身後的包裏。
繼而他又走到門口,蹲下身查看了一番卷簾門,發現這個門一旦從裏麵鎖死以後,光線都不會透出去,心中立刻便有了主意。
“你聽好了,根據我昨天的觀察,這條街的洗頭房隻要有人進去,這些女人就會從裏麵把卷簾門鎖死,所以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一直鎖著門,讓外麵的人以為這裏麵正在辦事,就不會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