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還會作案,而且下一個受害者,大概率還是錢莊公司的人。”
徐天南在屏幕中又打開了三張照片,分別是陳家父子遇害與錢二死時案發現場的照片,解釋道。
——“結合了這三起案件現場的情況判斷,其中有兩個共同點,其一,就是凶手都會在案發現場留下一個亡命牌,上麵寫明了死者的罪狀。”
——“亡命牌的由來還得追溯到夏朝時期的一部刑法,名叫《禹刑》,不過我相信凶手既然選擇以這種充滿儀式感的方式行凶,那他就一定會將本次的行凶升華為‘行刑’。”
見大家不理解,徐天南再次解釋道:“行刑與行凶雖然一字之差,但代表的含義與思想高度卻差了很遠,不過我相信既然凶手會布置出這樣一種像古代懲罰犯人一樣的凶案現場,那對方大概率也想借著凶案現場表達某種觀念。”
金局長問道:“什麽觀念?”
徐天南道:“凶手一定會認為自己現在的所做之事是正義的,是在行俠仗義,是在替天行道,因此凶手將自己定義成監斬官或劊子手,這也絕不是報複行凶的初級階段,而是將自己人格進行升華,為世間不公之人去審判罪惡的自我定位,甚至……”
金局長:“甚至什麽?”
徐天南沉聲道:“我能想到的最壞的一點,那就是凶手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在人們之間散播一種扭曲的正義感,當這種扭曲的正義感逐漸深入人心時,那時群眾將不再相信我們執法者的公信力,從而以自己的方式來申訴冤屈,或者複仇。”
“混蛋!”鄭江虎突然打斷道:“錢二利用自己的賭場販賣違禁藥品,雖然他這種行為罪無可赦,但也絕不應該由凶手去懲戒!這個凶手太囂張了!這種動用私刑的懲罰方式本就是對我們警方的挑釁!他以為自己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