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麽要拿對方的錢!”
麵對提問,金局長放下了手機,默默無語許久,才喃喃道:“看來你早就知道了。”
杜永支的語氣更加強硬道:“金建剛同誌,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收錢老大的錢!”
金局長長歎一口氣,說道:“不過你知道了也好,這件事,我早晚也會主動告訴你。”
說完,金局長打開抽屜,從裏麵拿出了兩個檔案袋,放在了桌子上,“你自己看吧。”
杜永支拿起第一份材料,發現這是漠北市第一人民醫院專用的檔案袋,然而就在這封檔案袋中,赫然夾著兩張病危通知書。
從日期上來看,這兩張病危通知書間隔不到一周,最近的一張距離現在剛好一個月,而患者姓名一欄,則寫著“金美月”的名字。
杜永支愣住了,他當然知道金美月就是金局長唯一的女兒,曾經也在無意中聽到過對方女兒身體不好的消息,但他怎麽都不敢相信,就在這張病危通知書的診斷意見欄裏,竟寫著“先天性心髒膜瓣關閉”。
“老金,這是怎麽回事?”杜永支顫巍巍地將通知書裝回到檔案袋裏,問道:“你丫頭患有這樣的病,你為什麽從來沒對我們講過?”
金局長並沒有回答,隻是點了點另一個檔案袋,示意對方道:“你再看看這個。”
杜永支打開另一個檔案袋,發現裏麵是一個筆記本,打開細看一番,他驚訝地發現,筆記本上記錄的竟然是十幾處錢莊公司在本市開設的地下賭場地址。
這些賭場的規模有大有小,大型的在一些偏僻郊區的私人會所內,有數百人規模,小的也就在本市的寡婦街內,幾間商鋪大小。但根據筆記本的記錄,這些賭場無論大小,後方都有詳細的地址與負責人,並且所有賭場負責人都指向了同一個人:錢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