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爺這麽一說,我對黃泉密檔也產生了興趣,不由得加快腳步趕去了督軍府。
黃泉密檔果然沒被人拿走,可是上麵的文字我卻怎麽也看不懂,難怪劉師爺說要破解密檔。
我拿著黃泉密檔的時候,卻發現葉陽在皺著眉頭,那表情就像是對黃泉密檔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我正打算調侃葉陽兩句,劉師爺一看事情不好趕緊說道:“督軍府,我是弄下來了,可這裏還得修繕一下,你看……”
我故意裝著沒聽懂:“你說,這也沒個田螺仙子給我們打掃下房間。”
我的意思是讓聶小純來,聶小純卻裝著沒有聽懂:“哎呀,現在哪有田螺仙子啊!鍾點工都要按小時收費了,田螺仙子上哪兒找去啊?”
這是向我要工錢?一個器靈,要什麽工錢?
可是這話我沒法說,隻能把話往邊上拐:“沒有田螺仙子,有蛤蜊大仙也成啊!”
我是說劉師爺,這老貨平時把自己收拾得那麽講究,要是收拾個屋子,那不更好了。
我話剛說完,葉陽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把掃帚塞進了我手裏:“蛤蜊,幹活兒去吧!除了任務,其他事情我說了算,你發過誓的!”
聶小純故意比了一個打雷的手勢:“違背誓言,就會哢嚓——”
“算你們狠!簡直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哪!”我再恨也得去幹活。
這還不是最讓我上火的事情,更讓我鬧心的是,我收拾完督軍府,發現我們又沒錢了。早知道,督軍府得落在我們手裏,我們當初就應該輕點打,光是填那個被我打出來的溝就花了我小一萬,弄得我心都疼。
好在這段時間劉師爺也沒閑著,憑著他一己之力竟然在省城術道上打開了局麵,混出了一個“鐵口直斷”的名頭。
省城的風水師、算命師被劉師爺壓了一頭,不僅沒找他的麻煩,還把他當成爺一樣供著,見著老劉都是畢恭畢敬的喊上一聲“劉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