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雲裳回複道:“我這沒麥克風,你趕緊去把門插上就沒事了。”她那會兒能想到的就剩下插門了。
“好!”雲嵐給我打了一個好字之後就沒了動靜。不管雲雅這邊怎麽喊他,怎麽抖動窗口,他就是不肯出聲。
雲雅顫聲道:“雲嵐不會是出事兒了吧?你快去救他啊!”
我沉聲道:“他不一定會出事兒。如果,真有死人進門,我現在趕過去也來不及了,繼續喊他。”
項雲裳連續喊了幾遍,雲嵐那邊才有了回應:“我明天早上,要是不給你回話,就是出事兒了,你記住,千萬別進我家。從外麵看我一下就行。”
“你來看我的時候,爬到山北坡那顆老桃樹上,扒開兩根綁著白布條的樹杈子,就能看見我家院子裏。”
“除了綁著白布的那根樹杈,別往別的地方爬,從別的樹杈往院子裏看,看著的就不是我家,也指不定能看著什麽東西。”
我低聲道:“你問他,為什麽非得從樹上看?”
雲嵐回應道:“誰家門牌變了,都是這麽往家裏看。你去村裏打聽一下就知道了。你要是看見我在家裏走……”
我正盯著電腦屏幕等著下文的時候,房門那邊忽然當啷響了一聲之後,又吱嘎吱嘎連響了幾下。
等我回頭看時,旅店房門就像是被風吹著了一樣,開出了指頭大小的一條縫兒。
項雲裳頓時就打了一個激靈:“我進屋之後特意檢查過門窗,把門窗全都給插上才坐了下來。這門是怎麽開的?”
“別怕!”我緩步走向門口時,才看見門栓已經掉在地上了。
我剛才聽見當啷那一聲響,就是門栓落地的聲音。
我們住的這家老式旅店,沒有電子鎖,就隻裝了一個球鎖。老板為了安全又在門裏多加一道筷子粗細的門栓。
門栓掉落的位置正好在大門左邊,那分明就是有人用手,在門栓上撥弄了一下,他才掉在了這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