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喊了一聲:“前麵穩住,腳紮穩當了。千萬別讓棺材落了。兩隻手把著棺材杠子別往旁邊摸!”
“快,龍虎開道,屬龍屬虎的往前走。打幡子的使勁喊,喊人往前去,快點!”
大街上當場就亂成了一團,喊人的,抬棺的,看熱鬧的,全都擠在了一起,前麵想動都動不了了。
司儀急得滿頭是汗:“各位……各位……我求求各位,誰平時得罪過老爺子,趕緊站出來給道個歉。老爺子這是有怨氣才不走。”
司儀說話的時候,我已經看見坐在棺材頭上那個老頭——那不就是在村口跟我說過話的人。
老頭盤著腿坐在棺材頭上,才把棺材給壓得前低後高,想走都走不了。
老頭指著我鼻子罵道:“你們幾個王八犢子,個個都是畜生,你們不跟我說話,我能死嗎?”
“過來給我磕頭,要不,我就天天纏著你們,你幾個……”
雲雅從我後麵走了出來,想要往棺材邊上去,卻被我一把拽了回來:“別過去!”
雲雅沒有陰陽眼,但是鬼魂想讓她看見自己的時候,雲雅已經可以看見鬼魂的存在。
“可以……”雲雅滿臉愧疚:“可他是因為我們死的。我們總得……”
我和雲雅的聲音壓得很低,別人聽不見,那個老頭卻聽得見,對方拍著棺材頭罵道:“那個小子,我是不是給你點臉了。你個王八生的王八犢子……”
我的目光頓時一寒:罵我可以,罵我爸就不行!
我伸手從兜裏掏出了一個一元硬幣,用兩隻手指壓住硬幣邊緣,彈指射向了棺頭。
自古以來,錢就能打鬼。被我當成暗器的硬幣瞬時間飛射數米,將對方透心而過。
老頭低著腦袋看了看自己心口上的窟窿,才滿眼驚恐的抬起頭來:“你是先生!饒……饒命……”
老頭求饒的聲音沒落,我的第二個硬幣已經飛了過去,直透老頭眉心。對方當場炸成了一片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