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聲落之間就要去催動追魂索,葉陽卻比我快了一步,雙手同時夾起了八根鋼針。“把車座砍了!”
我背後抽出雙刀,兩刀並舉,交錯斬出,被“X”形刀氣撕開的真皮車座在車裏四下亂飛之間,葉陽雙手齊揚之下,同時打出八根帶著白線的飛針。
三寸長短的鋼針一齊穿透漫天舞動的海綿,不分先後的紮進了司機身軀。葉陽雙手同時揮動之下,就像是牽著木偶一樣控製住了司機身軀,硬生生改變了汽車的方向。
汽車眼看著要撞上護欄的當口,又調回了原路,車身與護欄刺耳的摩擦聲,連帶著火花從汽車一側崩飛而起時,汽車一路風馳電掣的衝下了山道。
坐在副駕駛的鬼魂嘿嘿笑道:“你隻控製死人的胳膊有什麽用?最多就是轉轉方向盤而已。你的針沒紮在死人的腿上,他就得一直踩著油門。”
“你看看現在車速是多少了?你能保證一直控製汽車這麽跑麽?”
項嶽在後麵喊道:“葉先生,你把死人拽下來吧!我上,我能控製好汽車。”
“回去!”我再一次把項嶽擋回了原位,自己頂住了副駕駛上那道鬼魂:“你不是司機,你是誰?”
司機幹脆坐正了身子,背對著我們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讓你們再進雲家集。”
我沉聲道:“你是孟清秋。”
對方答非所問的道:“隻要雲雅死了,所有的事情都會結束。這世上也就沒有什麽黑白醫館,什麽雲家傳人了。”
“項嶽雖然付出了不少代價,但是他這些年積累的財富,也足夠他多養幾個女人,多生幾個孩子,不是麽?”
項嶽咬牙道:“你還是人麽?”
對方哈哈笑道:“項嶽,我實話告訴你。你這些年能在省城風生水起,都是因為我改變了你的命數。”
“我能讓你一夜暴富,也能讓你一夜之間一無所有。再住回原來那棟四麵透風的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