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張放有點問題,他後來的表現,倒是合乎情理。前麵卻讓我覺得死的不是他親爹。
哪有人爹剛死,就看著妹子不轉眼珠?至少,我看不出來他有多難過。
而且張放給我說的那些事情,聽上去頗為古怪,但是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價值,等於是給了我一個謎團。也等於把我給鉗製在了張放身邊,這個生意有些被動了。
我思忖之間,忽然聽見一聲玻璃砸碎的聲響,緊接著,玻璃落地的聲音就從隔壁屋裏傳了過來。
下一刻間,玻璃炸裂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從不同房間先後傳來,整個府邸到處都是玻璃碎裂的聲響。
“鏡子!”我臉色微變之下推門衝向了客房,等我趕到屋裏的時候,張放正捂著腦袋蹲在客房角落裏:“鏡子……鏡子碎了!”
我看向屋裏鏡子,那裏就隻剩下了一個黑洞洞的鏡框。
我的目光落在鏡框上的瞬間,忽然覺得一陣恍惚,就像是看見了一座深不見底的黑洞。人也不由自主的走向了懸在牆上的鏡框。
葉陽輕輕一壓我的肩膀:“等等!”
我這才反應過來:“你剛才什麽都沒看見麽?”
葉陽微微搖頭之間,牆上的鏡框也跟著摔落在了地上,鏡子後麵的牆皮也一塊塊的掉落在了地上,絲絲陰氣從牆縫裏四溢而出。
那情形就像是一個砌在了牆裏的人,透過牆縫在一下下吹氣,硬是把牆皮給吹落了下來。
我向葉陽打了個手勢,自己緩步走向牆麵之間,一掌拍在了牆上,牆上青磚被我拍落在地時,牆裏也露出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屍。
“老劉!這是怎麽回事兒?”我招呼老劉時,牆中女屍忽然雙目圓睜,帶著怨氣的血光,從她眼中爆射而出。
刺眼的血紋以女屍為點,向牆壁四周擴散而起,僅僅眨眼的工夫,牆上就出現了一幅血色的圖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