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句話,頓時引炸了大廳,幾個小輩紛紛拍案而起。
坐在上麵勾陳門的副門主邊上的一個青年嗬嗬笑道:“真是牛逼上天了啊!省城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大一個人物?不過再大的人物也快死了,我看你能牛逼多久?”
我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如果說,剛才我隻是生氣,現在,我就已經動了殺心:“我需要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麽叫我快死了?”
那人笑道:“怎麽了?害怕了?你剛進門的時候那股子牛逼勁兒哪去了?害怕了,就跪下求爹饒你啊!”
那人最後一句話,觸動了我的逆鱗,我目光一寒之間,子夜的刀尖便刺進了對方嘴裏。
刀鋒入口三寸之間,我卻把手停了下來,抬眼看向了那省城術道的一眾少主。
屋裏的人一開始還是臉色劇變,看我把刀停下又露出了一幅看戲的表情。
他們覺得我這一刀隻不過就是在嚇唬人,根本不敢再往前送刀,現在停下來就是為了等人給我一個台階,我好就坡下驢。
所以,一個個滿臉笑意的看著我不說話,他們為的就是讓我沒法下台。
老劉想要說話,卻在被我瞪了一眼之後乖乖閉上了嘴。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是難以善了了。
我低頭看向被我用刀頂住的人:“知道我為什麽不出刀麽?”
那人說不了話,眼睛裏卻滿是輕蔑,我直視著對方的眼睛繼續說道:“我在往刀上施法,把你魂魄的舌頭也割下來,讓你下輩子也說不了話。”
我眼中殺意暴漲之間,那人臉色終於變了,他抬手想要求救,我手裏的子夜卻在口中飛轉而起。
子夜的刀尖兒在紛飛亂舞的血花當中,從那人腦後透體而出,全場之人才都傻了眼。
那個副門主愣了幾秒之後才慘叫道:“你敢殺我們少爺!”
“我還敢殺你!”我腳下微微一動,人就已經站在了對方麵前,單手掐住對方咽喉:“當初,你們在我家裏耀武揚威,我就不該把你們放走。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