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收劍,快步邁下台階,緊追著炸碎的鏡子直入貪狼墓。
貪狼墓在張家幾代人的挖掘之下,早就沒有什麽危險可言了,唯一能阻擋葉陽的,就是墓中錯綜複雜的環境。
葉陽早就斷定張家是用鏡子一步步深入貪狼墓,隻要追蹤碎開的鏡子,就能找到墓葬中心。
聶小純緊追著葉陽:“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誘餌?”
“誘餌沒有發言權,跟著走就行了!”葉陽一句話差點噎死聶小純。
聶小純後悔非要刨根問底兒,但也不能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情況下跟葉陽發作,隻能鼓著腮幫子,跟在葉陽後麵往墓葬深處跑。
貪狼墓裏的棺材早已經被人挪走,那裏隻剩下一個方形的石坑和遍地劍痕。
仰頭上望,看到的就是被劍氣給擊穿的玻璃,那麵直徑足有兩米左右的鏡子,原先就像蒼穹一樣籠罩在石坑上方。
葉陽的劍氣破鏡而出之後,全部打入了石坑當中。
葉陽緩步走向石坑邊緣:“我沒打碎最後一麵鏡子,你也沒死,出來見見吧!”
葉陽聲落不久,就見地上劍痕紛紛開裂,一塊塊土層就像是被人用手推開了一樣,順著劍痕分向兩邊,土層下麵也露出了一麵滿布裂痕的鏡子。
葉陽的劍氣應該隻是在鏡子上麵點了一下,便及時收住了鋒芒,並沒將鏡子完全炸碎。
一個身穿黑衣的鬼魂,像是從棺材裏坐起來的僵屍,筆直的揚起了半截身子,一隻手扶著土坑邊緣,臉色慘白的看向了葉陽。
不是他想以這種怪異的姿勢從鏡子裏起身,而是他胸口上的那道劍光,讓他不得不以這種姿勢跟葉陽相見。
那道鬼魂就像是被劍傷了肺葉,連著咳嗽了幾聲才開口道:“你不是術士,你是劍修。魂劍斬鬼,好深的修為。”
葉陽麵無表情的道:“還有一個沒出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