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門外的時候,風若行從我身後跟了上來:“我帶你!”
我轉頭之間與風若行相視一笑,她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帶我去找張放,不僅僅是向省城術道表明,我們是同路之人。更得罪了尚興言,隻怕都察院那邊要記上風若行一筆了。
我更不能讓尚興言活著回地府了!
尚興言還不知道,我心裏已經對他動了殺機,仍舊掐著那隻鬼魂亦步亦趨的跟在我身後。
風若行帶著我走上頂樓之間,微微放緩了腳步,用內力向我傳音道:“小心些,張放那人很機警!”
我微微揚手之間,向所有人傳音道:“誰也不許出聲,全都放緩呼吸。”
“這麽做不止是要讓你們明白真相,也是在救你們的子女。”
“誰要是壞了事,我就先殺誰!”
我聲音一起,在我身邊的那人頓時打了一個激靈,脖子上的汗毛都跟著豎了起來,身上也跟著泛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
用內力給一個人傳音不算本事,在場的人裏多數都能做到。用內力向幾十人傳音就代表著修為達到了一定的高度。
哪怕是身邊有人用傳音入密的功夫說話,他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等於在告訴他們,有些心思都給我收起來,不要逼著我動手殺人。
十幾號人全部放緩腳步,屏住了呼吸,好像一群鬼魂那樣無聲無息的走上了頂樓。
走在前麵的風若行,悄悄撤出暗器,對準走廊一角的時候,卻愣在了當場——她看見門口的守衛,歪歪斜斜的坐在了地上。
看樣子,已經被人給放倒多時了。
那兩個人我也見過,前幾天在嶽海樓交手的時候,他們就站在前麵,其修為在省城當中屬於頂尖的存在。
就這樣無聲無息給人放倒在了走廊裏,可見出手之人的修為非同小可。
難道還有人在對付張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