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行把趙月竹弄醒了過來,對方板著臉道:“你們是術士?”
我的臉色陰沉似水:“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你打人的時候,我就發現了。”趙月竹的臉上分明帶著幾分不屑:“除了術士,就算流氓都不會這麽肆無忌憚。”
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所以,你就把我往鬼窩裏領?”
趙月竹理所當然的道:“你來不就是為了追白心嗎?我把你領過來有什麽不對麽?”
“誤導我的判斷也是對的?”我的心頭火起。
趙月竹道:“我誤導你了嗎?這裏不是白心故事的場景嗎?”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趙月竹,我告訴你,要不是你爸爸找我保護你。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我爸爸……”趙月竹的臉色忽然慘白:“我爸爸也是術士?你叫風若行……我見過你,你也是術士。”
風若行忍不住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她是在埋怨我,說漏了嘴。
我卻冷笑道:“趙月竹一眼就能看出我是術士,她跟趙慈生活這麽多年,還看不出他是術士麽?”
我的意思很簡單,趙月竹隻是在故意裝不知道而已。
趙月竹的眼睛忽然蒙上一層霧氣:“我爸爸在騙我,他……”
葉陽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就冷聲道:“你自己也是術士。你就不厭惡自己麽?”
“我不是!”趙月竹猛的站了起來:“我跟術士沒有半點關係。”
“野先生,本就是術道的一份子。”我沉聲道:“你是念過大學的人,應該知道‘術’這個字怎麽解釋吧?”
“左道之法,旁門之術。隻要不在大道當中,都算是術。”
“你用福字,難道不是旁門之術?你能看見鬼魂,難道不是左道之法?”
我厲聲喝問之後才說道:“我現在並不想跟你討論術士的問題,我是要問白心究竟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