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電急轉之下,雙手扣住山壁向前連續幾次轉身,避開了迎頭而下的金瓜。
我挪動身形的速度雖快,後麵的黃巾力士也是緊追不舍,金瓜錘像是疾如流星連連擊落,沙石土塊交相飛舞。
黃巾力士的力氣好像無窮無盡,再這樣震下去,不是我被他一錘砸進萬丈深淵,就是被他震斷了連天橋斷去我的歸路。
我心電急轉之下,雙手抓住山壁向連天橋上翻身而起,身軀緊貼地麵,雙腳成剪。狠狠剪向黃巾力士的腳踝。
我這一腿足矣剪斷練功用的木樁,可我卻沒有把握將黃巾力士剪翻在地,要是我一擊不中,對方手裏的金瓜錘就能把我砸得內髒亂飛。
我舍命一擊與對方雙腿決然相撞之下,骨骼碎裂的聲響,在我們兩人腳上驟然而起。
我隻覺得劇痛鑽心,卻不知道斷了骨頭的人是我還是黃巾力士。
因為,我來不及去看自己的傷勢,黃巾力士就已經迎麵往我身上撲了過來。
黃巾力士手裏的金瓜錘已經脫手而飛,身軀卻像是一麵倒下的石牆兜帶勁風往我身上猛然砸落。
我從背後撤出雙刀,兩刀並舉直插向了對方眼眶。
白晝,子夜的刀尖,同時穿入黃巾力士的雙眼,帶著腥味的鮮血順著刀尖迸射而出。
我躲閃不及之下,被對方鮮血迸濺滿臉。
我隻覺得像是有人把烙鐵壓在我的眼睛上,猛烈的劇痛,讓我恨不得動手把自己眼睛給挖出來。
我的雙手剛一觸動眼眶,又生生停了下來,死死的握住了刀柄。
黃巾力士的血有毒!
我要是真的挖了自己的眼睛,毒性就再也控製不住了,我一隻手抓著刀柄,另外一隻手從包裏翻出了解毒藥,捂在了自己臉上。
蛇王傳給我蛇毒之法的時候,跟我說過:天下百毒除了蠱毒之外,其實都是大同小異。一毒精,百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