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竹道:“除了琴棋書畫之外,第五心,到底是什麽?”
秦心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些話還是那個人在得意忘形之下說出來的。”
秦心的答案在我預料之中。獵手有的時候會跟獵物說幾句話,但也屬於自言自語,有誰會跟獵物坐下來交心?除非,對方是太閑了。
我轉頭問道:“那個人最近又來過嗎?”
“沒有!”秦心搖頭道:“那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上百年,還是幾百年,我已經記不清了。或許,他已經死了吧。”
“所以,我才問你,那個人是人還是鬼?”
我說了一句:“原來如此!”就加快了速度。
按照常理,秦心這顆果子早就已經“成熟”了,種樹的人早就應該來摘果,那個人沒有出現,很可能是發生了什麽意外。
現在,想要摘果的人,卻沒有伸手摘果的本事。所以,換了一種方式,用“白心”引術士,破禁製,再殺人奪魂。
隻是,我沒法確定,那個布局的人是“白心”,還是另有其人。
我得快點去找葉陽,他可能會先我一步對上“白心”。
我不斷加速之間,把電話扔給了趙月竹:“給冷狗……不是,給葉陽打電話。就是電話薄裏標注冷狗的那個,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他。”
趙月竹連續打了幾次電話才說道:“聯係不上!”
我心裏不由得暗暗一沉。
從距離上算,葉陽應該先我一步撞上白心,我已經從山上下來了,他那邊卻毫無消息。
葉陽是遇見麻煩了!
其實,葉陽在離開之後,並沒有選擇立刻去找白心,而是跑到檔案館,找了一張晚城的老地圖。
葉陽壓著地圖看了好一會兒:“風若行,你幫我看一下,白心故事裏的被害人,是男是女?”
“全都是女的。”風若行道:“除了那幾個術士之外,每一個被害人都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