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來走到葉陽斜對麵的位置上,停住了腳步。
我現在的位置正好跟葉陽、風若行組成了一個三角形,如果我旁邊再站一個人的話,就能讓三角形變成方形。
我倒背著雙手道:“兩位,我們三方是不是可以談談了?”
我連問了兩次,也不見有人回應。
我才自顧自的說道:“乾老頭,你不是回魂到了這個院子裏,而是你從來就沒走出去過。”
“村裏人說:周圍四棟房子,原先的住戶因為怕鬼搬家了。其實,這四棟房子都是你自己的吧?”
“四棟房子按照東北蓋房子的慣例,看似不在一條直線上,其實左邊磨盤,右邊倉房,後麵的魚塘,前麵那家的雞窩,正好跟你的房子連成了十字。”
“你家這個院子就是陣法的核心,有人進來,必死無疑。”
“不過,張家的丫頭似乎技高一籌,變動了外麵的陣法把你給困在裏麵。”
我的聲音陡然一厲:“你看好我站的位置。隻要我右邊再站一個人,我的陣法也就成了。”
我揚起四根手指:“四個人,隻要四個人在。我就可以進退自如,能破外陣,也能壓縮內陣。”
“乾家、張家之間的恩怨跟我無關。我隻要自己想要的東西,誰給我的價格高,我就幫誰!”
“你們兩個聽清楚了沒有?”
我話音一落就感覺到暗處投來的兩道目光陡然間淩厲了幾分。
兩邊人都要動了。
我雙手稍稍向下一沉,白晝,子夜同時出現在了我的手裏。
我聲音微微一冷:“我不想讓自己身邊站人的時候,你們最好是別出來,否則,我身邊就得多個死人。”
“小輩,老夫活了這麽久,從來沒見過你這麽狂妄的小輩!”乾老頭的聲音來自地下。
我大致上可以推斷出,聲音就在棺材附近,人卻一動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