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道:“你們來,不是要還我公道,我坐在這兒,也不是要跟你們講什麽道理。”
“我隻要真相!”
老者麵色一沉:“跟我們走,我們還你真相。否則,就地斬殺!”
我輕輕轉動著茶杯道:“既然如此,你們就都留下吧!”
“哈哈哈……”站在村口那人仰天大笑道:“憑你一個江湖術士就想留下我們?你是白日做夢吧!”
坐在我對麵的老者也在嗤笑之間,伸手向我抓來:“跟我走吧!相信宗門會給你……”
老者話沒說完,臉色已變——他的擒拿手明明是抓向了我的肩頭,卻一把抓空。
對方完全沒有想到,坐在他對麵跟他說話的隻是我用陣法弄出來的幻影。
我的影子微微抬頭道:“我再給你一次考慮的機會,是問天訴冤,還是魚死網破?”
“你敢威脅宗門?”老者拍案而起。
“威脅又如何?”我話音一落,村中旗杆頂上忽然落下一道人影。那道人影剛到半空,就被後麵的繩子給掛在了空中。
那個人就是被我用隱息符藏在旗杆頂上的沈正真。
從調查團進門,秦心就拽著沈正真站在旗杆頂端。
調查團沒看見旗杆上的一人一鬼,他們兩個卻居高臨下把場中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我手勢一起,秦心馬上用繩索套住了對方脖子,把人從上麵推了下來。
沈正真人到中途,脖子上的繩子猛然繃緊,頸骨斷裂的聲響從空中傳來之間,沈正真的雙目隨之突出框外,閉不上的眼睛卻像是死死盯著院門外的幾人不放。
原本幾個高手同時想要起身,那名老者卻低聲喝道:“小心有詐!”
我留在院子裏的幻影冷笑道:“其實沈正真可以不死,究竟是誰殺了他,他心裏很清楚。”
“你們那麽喜歡講理講公道,就多跟他講講吧!”